一例是春风

二月 28th, 2019 § 0 comments § permalink

今天是父亲去世三周年祭日,我却没时间回老家到他坟上去烧几张纸。

父亲在的时候,我曾经有想法要写一点有关他的文字,却一直没有只言片语。

想写父亲,是因为他的不普通,准确的说父亲的出身离普通还很遥远。

父亲去世时是82岁,但事实上没人能确认他的真实年纪,连同他的姓氏、生日,父亲通通不记得。

差不多75年前的一个冬天,在河北迁西洒河桥,一个八九岁模样、光着脚的矮小男孩在沿街乞讨,他身上没有衣物,只有一条破麻袋披在身上。

上世纪洒河桥一带的气温,整体要比现在低一些,即使是初冬,也差不多是结冰的天气了,难以想象腹中无食、身上无衣,饥饿和寒冷带给男孩儿怎样的痛苦。

幸运的是,来自宽城大屯村的一个蔡姓年轻人赶集时发现了他并带他回家 ,然后送给了正好回大屯娘家的我的奶奶。

奶奶不能生育,爷爷奶奶收养了男孩儿,自此他在艾峪口有了家,后来结婚生子养家糊口一直到2016年年初离世,40多年前我有缘成为他的第三个儿子。

在被蔡姓年轻人搭救之前有什么样的经历,父亲从未提及,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不想提起,反正我们一无所悉。

我的母亲在十七岁时嫁给了父亲,她比父亲小了十余岁。

嫁给父亲是要强的母亲一生的不快,她也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直至父亲去世。

父亲一生老实本分甚至懦弱,轻易不说话,也极少和人沟通;母亲要强,脾气暴躁,对我们三个孩子动手也是常事儿;除了缺少心机,他们一辈子没有找到任何相通的地方。我分别继承了父亲的老实和母亲的要强以及他们共同的毫无心计,这是我一切问题的根源。

母亲也是苦命出身,在母亲幼年时候我的外祖父就去世了,当时她和一个比她更小的妹妹和我的外祖母相依为命。

外祖母要靠自己开荒种地来养活她和她的两个女儿,但生存不易。据母亲说那时她的小妹妹刚刚会坐,每天在炕上饿得摇来摇去。还没来得及体验这世上更大的磨难,出生没两年的小姨还是被饿死了。

后来外祖母扛不住生活的艰难辗转改嫁几次,母亲的童年记忆是跟着外祖母寄人篱下直到嫁给我的父亲。

我一生最大的遗憾是不知道自己真实姓氏,家里也没有任何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仅有的亲戚给我的记忆也多是不愉快。

曾经有一次大年初六,我大屯的舅爷(奶奶的弟弟)庆祝年满66周岁,奶奶和父亲都去他家里祝贺并留下吃午饭。我有事情去找父亲回家,刚进入舅爷家的窗户地(农村家庭用来烧火做饭、通常也是进入正屋之前的那一间屋),几个表姑就把我团团围住,其中四表姑和五表姑用非常恶毒、不堪入耳的言语骂我,他们误解我借着找父亲的名义去她们家蹭饭吃。

父亲一生不苟言笑,轻易不流露感情。

见过父亲唯一一次流泪是我奶奶去世,我和父亲跪在村头迎接吊唁的亲戚,父亲跪下去的时候嘴角一抽流下两行清泪,我也不禁哭出声来。

父亲表达喜悦通常是微笑,面部表情放松,目光柔和,同时带着一点难为情,尤其见到他的几个孙子孙女时最容易流露这种不自然的笑容。

记得有一次我带女儿回家,父亲看到他不轻易见到的孙女儿,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又专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山上干活捡到的风干栗子送给他的小孙女儿,带着微微的笑容一言不发。女儿怯生生接过她爷爷手里递来的栗子也是什么都没说,这是爷孙两人为数不多的见面和交流。

记忆里和父亲在一起最深刻的印象是干活,每次干活的场景里会都用到手推车。现在想来,可能是我的两个哥哥要干更重的农活,给推车拉纤这样的轻活自然就给了我。

手推车是冀东地区最常用的农具,家家户户都至少有一辆这种木制车架的胶皮独轮车,用来推粮食、推柴火、甚至推送腿脚不便的人;过去经常看见有小脚老太太偏坐在推车上,由自己的男人或者儿子推着去邻村串亲戚。

现在尚能回忆起第一次和父亲一起用独轮车干活,是在某年夏天的一天,当时我正在读小学,母亲向奶奶在大屯的娘家借了两袋水泥,准备用来制作猪食槽子。

那天吃完午饭,父亲叫上推车我出发,要去大屯取回那两袋水泥。

因为推车上空无一物,七八里的路程很容易,即使骄阳似火,即使越岭翻山。

用推车运送两袋水泥对父亲来说非常轻松,叫我一起不过是让我陪他罢了,拉纤只是象征性的,但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上岭时父亲满头大汗,我还是用尽了力气。

30多年前那个艳阳高照的仲夏午后,碾子峪白土子岭西坡,一辆独轮车上左右各放着一袋纸质包装的水泥;车前是一个瘦小的少年男孩儿拉着车,纤绳勒在肩膀里,他一手握住胸前的绳头,一手攥住背后的绳身;车后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推着车,他两只胳膊微微弯曲,两只粗糙的手分别紧握独轮车两侧的车把。

两个人都是流着汗、红着脸、弓着背,一步一步;父子齐心合力,独轮车吱吱呀呀慢慢上山下坡,一路前行回到艾峪口东沟的家。

进门第一件事是不是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凉水,喝下的水是不是格外甘甜解渴,我再也没法记起,我只记得那天午后的阳光特别晒,只记得那天白土子岭西坡没有一丝风。

第二次能记起和父亲一起用手推车是在一个秋天,我不记得当时我上初中还是小学。

那是一个秋风瑟瑟的下午,母亲胆道蛔虫的老病发作。

胆道蛔虫在当时的农村是常见病,几乎每个人体内都有这种寄生虫,多数人都不以为意。

母亲的这个病比别人都要严重,发作起来有些景象让人毛骨悚然,现在的人恐怕无法想象。

那一次旧病发作,母亲痛得实在无法忍受,父亲决定带她去乡里的卫生院。

父亲向邻居借了一辆手推车,和家里的手推车左右并在一起,用两根扁担横在两辆车上,系上绳子把他们绑在一起,一辆双轮车就做成了。

父亲把被子铺在两辆车的中间,并让母亲躺在上面;他在后面推车,我在前面拉纤,一路急急忙忙赶到碾子峪卫生院。

那时的医生和医疗条件,恐怕也只是开些去痛类的片剂。不管怎样母亲的痛苦减轻许多,他们商量后决定趁着天还没黑赶快回家。

艾峪口和碾子峪之间有条没法绕开的河,离当时的卫生院不远。在我和父亲脱鞋准备淌水推车过河的时候,旁边来了一辆四轮拖拉机,要和我们去同一个方向;趁着拖拉机过河减速的机会,一向不愿开口求人的父亲满脸堆笑和司机打招呼,恳求他用车把母亲和我捎回家。

到今天我也无法理解,这样举手之劳的小事司机为什么会拒绝,他驾车缓缓过河后扬长而去,不顾父亲的请求,甚至都没正眼看我们一家人。

从小经历这样人情凉薄的我一直没学会拒绝,我不知道是否和这件事情有关。

再一次按顺序回想起和父亲一起用手推车干活,是我初中时候的某个冬天。

那一年村里开办了果酒厂,说是酒厂,也不过是个用山楂做酒的小作坊,厂里会回收旧酒瓶以重复装酒。

那时候大哥经常会骑上自行车翻山越岭收购旧酒瓶,每天早出晚归,为的是赚取每个酒瓶2分钱左右的回报。

有一个星期天,母亲决定要父亲和我推车到邻居的几个村子收购旧酒瓶。父亲不置可否,而我极力反对,我不想让我的同学看到我和我的父亲是收破烂儿的。

可惜反对无效,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下,我还是和父亲推上手推车带着两个推篓离开家,走上沿村吆喝收旧酒瓶的路程。

老实本分的父亲张不开口,同样老实,还夹带着害羞和不情愿的我,自然也不愿意高声喊出:“收旧酒瓶子嘞”。

走了几个村子,我们收到的酒瓶也没超过30个,我人生第一次商业活动就这样在不成功中草草结束,现在想来非常懊悔。

在回家的路上,走到现在碾子峪小学路口的时候,父亲把推车放下来,他要去十几米外上厕所。

那时候的厕所都是旱厕,用石头垒起一人来高的墙作为围挡,中间有一段石墙隔开男女两侧供学生使用。

等我估摸父亲差不多出来的时候,我朝着厕所的方向望去,只见父亲蹒跚着从距离我所在路口较近的女厕一方走出来。

我对父亲喊着:“爸,那是女厕所啊!”,父亲不好意思的对我笑笑。那时候的厕所没有标注男女,即使有标记对没上过学的父亲来说也没有意义。

那天是周末,没有学生上课,也就没有性别不同的学生进出厕所给父亲做示范,当然也因为这样才没有出现让人尴尬的场面。

我们爷俩儿回到家,自然没有逃掉母亲的一顿数落,那时候是真的不懂事,穷人家的孩子哪来的爱面子呢。

再能回忆起和父亲用推车一起干活,已经到了我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

是秋冬交接的时候吧,地里的庄稼都收拾妥当,甚至收完秋的土地都已经被耯过一遍。

那一次我回家去,母亲告诉我说父亲去割柴火差不多该回来了,并要我去接他。

我推上推车,去父亲下山的路上迎他,果然快到水泉沟门儿的时候,看见父亲挑着两捆柴火从山脊上往下走。

在山脚我们爷俩儿碰到一起,我让父亲放下柴火歇一会儿,一会儿再把柴火放到车上推回家,父亲说一会儿就到家了,不用别折腾了。

我没有和父亲争执,只想自己把这担柴火挑回家,不过我走了没有十几米,就再也无法承受柴火的重量了,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真是让我羞愧不己,那时候父亲已经60岁左右,而我正是体力最好的年纪。他走几里地山路能把柴火挑回家,而我走了十几米平路却不得不很快放下,父亲的吃苦耐劳我确实不曾真正体验过。

父亲冬天上山割柴火更是我没体验过的,我小学毕业之前的那些年,割柴火是冬天里最重要的农活。

每天4点左右、天还没亮,父亲就要起床,带上我两个哥哥去更远的大虎沟上的三剑顶弄柴火。早饭之前,父亲要往返两次,第一次先挑回一担,留下我大哥二哥在山上继续,然后父亲返回去和他们各自挑一担柴火回来。即使数九隆冬,将近零下20度的气温也不曾中止。

因为要靠卖掉多余的柴火供我们三个孩子上学、贴补家用。这些柴火甚至是亲戚之间沟通的礼物。那时候每到临近过年,二哥和我都会推两捆柴火到榆树峪我的一个老叔家;说是老叔,是因为在他小时候我奶奶曾经靠治病救了他一命,于是认我奶奶做了干妈。他们夫妇两个都在供销社工作,是我们家最有身份的亲戚。

父亲老年的时候膝盖外翻严重,到后来走路困难直至卧床不起,都和他早年辛苦的劳作经历有关,其实在他年轻的时候就有了两腿侧弯的迹象,但是父亲在干活这件事情上从未惜力。

虽然父亲有过悲惨的童年,但70岁之前身体其实还好,我从未听说感冒发生在他身上;或者即使感冒在身,他也不想表现出来。

父亲年轻时候有过唯一一次手术经历;他腹部从小就有一个直径4厘米大小的脂肪瘤,那一年母亲求了到村里做计划生育的手术队帮忙给他做了手术切除。那天赶上我不在家里,等我回到家看到父亲躺在炕上,腹部还覆着一块显眼的白色纱布时,当时我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父亲晚年的时候,也有一次面临手术的选择;在他78岁那年正月的一个晚上,一向能忍受病痛的父亲开始不停的对我们说腹部疼痛。适逢我们在老家过年,二哥和我匆忙把他背上车送到宽城中医院,经过检查确认是急性阑尾炎发作。我们担心他年纪太大经受不住手术折腾,和医生商量后选择了保守治疗,幸运的是经过几天住院,父亲病情好转顺利出院。

父亲早年凄惨、一生辛苦,幸运的是晚年还算幸福。即使在他后来小脑萎缩、无法认人且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下,我们三个家庭包括他的几个孙子孙女都对他尊敬有加;

甚至我还曾经满足过他有点可笑的心愿;在彻底闲下来,但身体状态还不错的那几年,他萌发了唱“数来宝”的想法,问我能不能给他买副竹板;为让他能自娱自乐心情愉快,我在网上给他买了竹板寄回去,虽然最后还是被母亲藏了起来。

在那之前,父亲除了和我提到过到北京住几天外,从未向其他人提起过他自己的想法,一生卑微、沉默寡言的父亲,你还有啥埋在心里的想法从未对我们说过呢。

父亲留给我的记忆不多,我给他拍的照片也少之又少,但是父亲一直在我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经常在某个不经意的的时候,父亲望向我的温暖目光会在我脑海闪回浮现。

爸,谢谢你。

从【刺客列传·史记】到【吃货列传·死去】

六月 19th, 2015 § 0 comments § permalink

说中国人耽于食色真是一点也不过分,前有孔圣人的“食色性也”背书,千百年来我们的先人也前赴后继一以贯之;刻下中国,我们也在不遗余力的印证这一观点的伟大光荣正确。

拿会玩的城里人来说,对待节日的态度就是对待食色的态度,一年四季,逝者如斯,总有几个时间节点让我们尽情发挥对美食美色的热爱。

把西方节日统统改良成情人节是我们的一个创举,平安夜要约、感恩节要约、2月14这天就名正言顺地要约,甚至愚人节都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来向喜欢的人告白,反正过这些节日的人都蠢蠢欲动奔着金风玉露一相逢春宵一刻值千金去的。

在对待本土节日上,我们就“务食”多了,除了和纪念先人有关的清明节,其他传统节日统统和吃有关。

最重要的除夕不说,毋庸置疑是一年12个月中每家每户各色美食最集大成的一天,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其实想的是一家人团团围坐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而且我们还能做到不同的节日有不同的美食主题,上元节吃元宵,端午节吃粽子,中秋节吃月饼,在吃上我们可以说是巧立名目异彩纷呈。

盖因为中国长期农业文明主导,重农抑商是历代封建王朝最基本的经济指导思想,李悝、商鞅变法都是奖励耕战,从汉文帝重农,直到清初恢复经济的调整,都是重农抑商,连以铁腕著称的秦始皇都要:“皇帝之功,勤劳本事。上农除末,黔首是富。普天之下,抟心揖志。”

由于农业地位重要,我们聪明又勤于农事的祖先除了关心岁收丰欠外,自然会把心思放到农业产出的二次开发利用上,靠粮食发酵生产出酒和醋如果有偶然因素的话,那分布在全国各地不同风格的美食就是其间佼佼者苦心造诣 孜孜以求 刻苦研究的输出结果了。

就拿这几天全国人民都要吃的粽子为例,各种粮食搭配组合还不够,还要辅以豆类、红枣、松子、核桃甚至火腿、鲜肉、蛋黄。连束缚粽叶的材料都各式各样,就地取材时可以麻匹儿上阵,要讲究时就五彩丝线未免都嫌简陋。

说到粽子的分类真是不一而足,味道有咸有甜、个头有大有小、形状有角有方、风格有南有北,我吃过最好吃的粽子是刚从从上海西区老大房静安寺店买的鲜肉粽,本来只想带几盒鲜肉月饼回北京,在店员的极力推荐下才买了几只肉粽,回到酒店尝了两个,真是味道鲜美,唇齿留香。(广告位招租)

吃是动物生存需要,美食是人类高阶需求,但因为钟情美食死于非命的典故也不少,接下来大叔要讲讲那些因吃而死的历史人物。根据IP 【刺客列传·史记】改编,中不溜型不靠谱历史故事序列微文【吃货列传·死去】将浓情推送,为了保持神秘,我不会告诉你第一期送命的将是一位国君。《专诸刺王僚》正在紧锣密鼓赶制中(还差10万字截稿),请迫不及待地奔走相告,毫不留情地踊跃转发。

我们不是故事的生产者,我们只是历史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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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

六月 4th, 2015 § 0 comments § permalink

戈石

戈石

这块石头来自戈壁。

5月下旬,我参加了在敦煌举行的【玄奘之路】第十届戈壁越野挑战赛,在“戈十”赛程第三天临近终点的时候,遇见了这块石头,我把他捡拾起来放到随身的包囊中。

因为来自戈壁,结缘于“戈十”,于是他有了“戈石”这个名字。

在茫茫戈壁滩,大小不一的石头若恒河沙数,铺展得漫无边际。几亿年里,他们一声不响,默默地经受风与雨的洗礼。

终于这一天,”戈石”等来了他的机会,被人拾起,乘飞机辗转千里,登堂入室,又被洗去污秽尘垢,经过仔细擦拭,置于茶盘之上,和茶宠一道,供人观赏把玩,有了几丝艺术气息。

你说他幸运也好,巧合也罢,自此他摆脱籍籍无名,被赋予了寻常石头所没有的价值和地位。

之所以有如斯的境遇,机缘和运气固然重要,但同时进入有缘人视野的石头何止成千上万,弱水三千独取这一瓢,这石头必有他不同凡响迥出群伦的地方,哪怕仅仅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因为颜值这种红尘俗务,何尝不是世间生存的准则之一。

不过石头承认自己只是块石头,不恶行恶状地与玉石争名分,要待遇,勇敢承认自己普普通通,我欣赏你的自谦和自知。

有多少人,因为才华撑不起野心,因为品格换不来嘉许,让自己徒增无明,年纪轻轻便繁星入鬓。

不过即使是块石头,在身价是他千倍万倍的玉石面前,不曲躬折腰不奴颜婢膝,不卑不亢,我欣赏你的自尊和自持。

有多少人,为稻粱谋丢了初心,为五斗米折了老腰,纵有锦衣玉食,也难寻此心安处。

即使是块石头,知道无法和宝玉媲美比肩,但也从未放弃,数亿年间风霜抹去棱角,但抹不去坚强刚硬的本性。

他没有放弃等待,等待有缘人,就像五行山下从石头幻化而来的齐天大圣,默默等待西天取经人的赏识度化,最终修成正果。

等待,1年、100年、1000年、10000年……等不到就继续等,继续让自己精进。

我为戈石叫好。

这篇短文,不惴粗陋,献给我充满艰辛的戈十之旅。

对三幅著名网络书法作品作者考证

四月 10th, 2015 § 0 comments § permalink

杜甫能动

杜甫能动

第一幅字“杜甫能动”,作者是卫八处士,杜甫曾经写诗赠他,首句是“人生不相见 动如参与商”,卫八隐居不仕,不再外出,两个人之间只有杜甫能动 故有此句。

妇女之宝

妇女之宝

第 二幅字“妇女之宝”,作者是古今不肖无双的贾宝玉,他极度反感以男子为中心的贵族社会虚伪、丑恶、腐朽无能,对自己生为男子而感到终身遗憾;同时,少女们 的纯洁美好让他他觉得只有和她们在一起才称心惬意。“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所以写下这幅字 自勉。

好狗边上飘

好狗边上飘

第三幅“好狗边上飘”的作者是苏轼。公元1075年(神总熙宁八年)冬,时任密州知州的苏轼喜欢率众外出围猎,他在写给友人的信中曾 道:“近却颇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呵呵,数日前,猎于郊外,所获颇多,作得一阕,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 也。”就是指那首著名的《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 右擎苍”提到的那只大黄狗每次出猎都围绕苏轼身边,所以写了“好狗边上飘”来表达他的喜爱。

走进新时代

三月 13th, 2015 § 0 comments § permalink

APPLEWATCH是一个新时代的象征性符号。
电脑从电子管时代的大型主机到小型计算机、微型计算机,到笔记本、手机、PAD&智能手机,直至智能手表,体积越来越小,越来越便携。
智能手机和皮肤之间还隔着衣服,智能手表已经紧贴身体组织,未来的智能设备注定会进入皮肤成为身体器官。移动互联网和H5技术拓展了营销的空间和创意的边界,下一个时代将颠覆营销的概念,说不定那时候已经没有营销,也说不定没有营销是最牛逼的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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